健康保险公司正在用人工智能处理事前授权审批和事后理赔审核。多起诉讼的原告称,保险公司用这些算法成批驳回理赔,没有经过实质性的医生审核,其中两起案件如今已有名字:Estate of Barrows 诉 Humana,以及 Kisting-Leung 诉 Cigna。国会研究服务处于 2026 年 8 月 13 日发布的一份关于医疗领域 AI 责任的报告,说明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几乎所有与 AI 相关的医疗伤害诉讼都走州法院、依州法审理,而没有任何统一的全国性框架来管这件事。
事前授权,就是由一个人来决定某项治疗是否给报销的那一步。那一步本身就是所谓的闭环,而原告的指控是:这个闭环被以机器的速度清空了。法院现在才刚刚开始厘清,AI 系统在法律上究竟算什么。多年来,软件被当作一种服务,或者以第一修正案为由不承担责任。近来一些法院则认为,当软件的设计属于专有、被大规模投入市场流通、并且因开发者可以控制的设计决定而造成伤害时,它就算是一件产品。在 Garcia 诉 Character Technologies 一案中,法院正是用这个思路来看待一个聊天机器人,并认定谷歌可能作为零部件制造商承担责任,因为它的大语言模型被嵌进了造成伤害的那个东西里。
一个被拒付的病人到底有没有救济途径,可能取决于他恰好参加的是哪一种保险计划。每个州都有反不公平和欺骗性商业行为的法律,但法院认定,联邦医疗保险法排除了针对 Medicare Advantage 计划的这类诉讼;而一家联邦地区法院则认为,ERISA 并不排除针对私营保险公司的同类诉讼。各州只能一部法一部法地往这个缺口里填,亚利桑那州众议院第 2175 号法案管的是保险给付决定中的 AI,而在国会,老年人聊天机器人保护法将规范面向老年人的通用聊天机器人,同时保留各州已有的保护性法律。白宫的方向正好相反。一项行政命令要求司法部长成立 AI 诉讼工作组,去挑战那些与尽可能少设负担的全国性政策框架相冲突的州级 AI 法律。
到目前为止,没有任何一家法院对这些案件作出实体裁决,而这本身就是结论。伤害是通过拒付通知寄到很久以后才提起的诉讼浮出水面的,而不是靠保险公司内部有什么机制在事情发生时就把它拦下来,所以一场还没有判决的官司,人类介入分依然只有 15 分(满分 100):监督 3 分,持续监测 4 分,事件响应 4 分,问责 4 分。为了更快清空队列而把医生从审核里拿掉,闭环里的人并没有消失,只剩下病人一个人还留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