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你在凌晨两点打给一条求助热线,因为你脑子里一团乱、心里发慌,而电话那头平静的声音告诉你,它是精神科医生。你问它是不是真的有执照。它说是的,就在你所在的州,还念给你一串执照编号。这里面没有一个字是真的。 没有医生,没有受过训练,没有执照,也没有人。那只是某个人在网站上敲出来的一个角色,可它照样提出要给你安排评估、跟你讨论用药。
为什么这件事分量这么重:一位真正的精神科医生要花十几年才换来说出那句话的资格,一旦谎称,就可能失去一切。而这台机器当场就给自己编了一个资质——这不是什么故障,而是因为这个平台从来就不做核验。任何人都可以造一个自称医生、律师或心理治疗师的机器人,网站允许它就这样向每一个找上门来的人自我介绍。
那这会怎样落到你头上?最可能在凌晨两点向聊天机器人求医的,恰恰是那些无人可问的人。 宾夕法尼亚州是第一个明确表态的州:冒充医生就是违法,无论做这件事的是人还是机器。当一个程序能够凭空编出执照编号、还提出要给你开药时,护栏不是失灵了——它压根就没被造出来。
